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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就很怕别人粘着我,如果他们给我过度的热情会让我觉得恐慌,我在工作之余打扰旁人时,也会事先设想,自己这样会不会成为他们的负担,”2010年,社恐一词尚未出来,但江意已经隐隐觉得自己是这种人了。

尽管在工作之中她是大杀四方的高手。

可私底下,她不想让人打扰自己的生活,同样、也不会去打扰旁人的生活。

一直以来的想法,她也运用到了婚姻生活当中。

也正是因为如此,傅奚亭才会觉得江意在这段婚姻关系中进进退退。

未曾彻底的安定下来。

“夫妻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朋友、战友、合伙人,等等多种身份,设想一下,如果在一段合作关系中,你的合作伙伴总是给你一种忽远忽近,且摸不透的感觉,你会不会觉得很没有安全感?”

邹茵和江阔没有给江意一个完整的童年,所以造就她凉薄的性格。

这不是江意的错过,他理解。

“意意,你的过度打扰,与我而言就是安全感。”

“来,让老公抱抱。”

男人双手托着江意的腰将人捞到自己身前,二人窝在浴缸里,成了连体婴儿。

“我今天,很想见到你,”江意喃喃的话语声响起。

傅奚亭恩了声,下巴蹭着女人蓬松的发顶:“我也是。”

“晚上吃火锅?我买了食材。”

“好。”

江意将居家阿姨变成了钟点阿姨,傅奚亭自然是及其乐意的。

没有外人在,二人的相处方便了许多,也不至于偷偷摸摸的了。

以免阿姨半夜三更的给他发短信说江意屋子里有男人。

开放式厨房里,锅里的火锅底料正冒着热浪,傅奚亭在拆食材,江意从冰箱里拿了两瓶啤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