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与那些既得利益者而言,最好的方法是时月是受害者,成文是施暴者,她们帮着时月把成文这座大山推倒,好过成文干掉时月,前者她们还能捡点肉渣子,后者——除了嘴上狂欢可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她们巴不得一道寒天雷下来劈死时月都是好的。”
闻思蕊哑口无言,望着艾颢,双手抱胸歪了歪脑地:“你怎么这么清楚?”
“多冲浪,”艾颢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想起什么又回头望着她:“让江总也多冲浪,你是不知道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她的言论。”
这日,江意从公司离开,没有开车。
这个点,附近的小学正是放学时间,堵车的时间一定赛过走路回去的时间。
她撑了把伞,提着包沿着街道走回家。
数十分钟的路程,她在路上买了捧花。
一束搭配好的花束搁在臂弯。
她将雨伞挂在别墅门口,抖了抖身上的水珠,拉开门进去,见傅奚亭站在客厅里接电话,连鞋都没脱,奔过去从身后搂住了男人的腰肢。
傅奚亭一愕,同那侧客套了两句收了电话,随手将手机丢在沙发上,转身时,才发现她衣服都没脱,身上的大衣沾了水,湿漉漉的。
门口放着买好的一捧花。
“今天这么早?”
“想着你肯定在,就早点回来了。”
傅奚亭伸手将江意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随手搭在沙发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