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那边的报表今天说给您过目。”
江意点了点头:“好。”
“还有就是,办公楼的新址已经选了几个了,我一会儿把资料送过来给你过目。”
“老大,成董来了。”
江意步伐停在了一楼拐角处,艾颢站在楼梯口小声告知。
“成董?”
“成文。”
江意第一反应便是成文,但一想到他现在应该分身乏术,不是个会有时间找自己的人。
闻思蕊一愕:“他不是在忙着前妻的丧礼吗?”
“这你就不知了,”艾颢压低了嗓子开口:“据说成董前妻去世这事儿,成董怀疑是时月做的,于是就把人家生生的给打流产了,而且打到子宫大出血把子宫给摘了,现在时月要告成董,找了律师,索赔十五个亿,据说那个律师是华尔街专门给富豪打离婚官司的高手,c国首富的离婚案就是他办的。”
流产,子宫摘除这几个字让江意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的事情?”
“有几天了,这事儿整个首都都知道了,而且大家都知道,时月有不在场证明,且并无动机去对付成董前妻,但成董就是脑子充血,没过度思考。”
“成董现在找上门,我在想,会不会是想让你去跟时月谈。”
江意微抿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有戏看了。
江意推开门进去,就见成文坐在沙发上,几日不见的人看起来格外憔悴。
与之前的状态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成董,”江意进去,坐在成文对面。
成文见江意进来,从沙发上起身,伸出手:“江总。”
“不知成董今日前来,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