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时日的傅董就是醋坛子里泡久了的陈年老藕,酸臭难啃。
今日的傅董,如寒冬过后的春阳,暖人心脾。
“司柏来了吗?”傅奚亭坐在后座,翻阅着手中的资料。
资料与工作无关,倒是张乐的个人资料。
副市家的独生女,没与首都那些豪门小姐们同流合污,倒是一股清流。
“前未婚夫结婚之前死了?”
“是,据说是出车祸。”
“肇事司机找到了?”傅奚亭目光落在资料的那一行字上。
“找到了,只是很遗憾,对方是个法国人,警察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人已经回法国了。”
关青想起这件事情,有些唏嘘、
对方好歹是家世品性都过关的男人,在首都这个圈子里清流存在。
有名望而无权力的人是多少人选择的联姻对象啊。
可就这么没了。
“法国人——,”傅奚亭沉吟着,将手中的纸张翻回第一页:“张乐,女、毕业于巴黎第一大学艺术系。”
关青看着前面的目光倏然收紧,转身回眸望向傅奚亭:“傅董的意思是?”
“我看那个张乐,不像是个安分守己愿意嫁给一个无任何权利的人,新门酒会,忘了?”
新门酒会。
关青一惊。
他当然没忘,也不敢忘。
08年年末,首都举办了一场新门酒会,举办方是首都鼎鼎有名的投资人赵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