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微微叹息,搂着江意的手不松反紧:“想粘着你。”
江意内心像是被蚂蚁啃了一下,轻微的,难以发现。
原来,她也有被人言行影响的一天。
江意侧眸亲了亲他的发丝,缓缓蹭着他:“那——一起下楼?”
“恩、”
这套房子的客厅,傅奚亭还是头一次来,与豫园的精致优雅不同,这套房子,复古之中带着些许杂乱,屋子里半人高的绿植,和茶几上堆着的杂乱无章的书,无一处不显示这是江意的半个办公室。
不知是阿姨不收拾还是她不让阿姨收拾。
傅奚亭站在客厅前打量这一切时,江意正在将东西归位,收了半天才腾出一个傅奚亭看得上的地方。
“你将就坐。”
“阿姨不收拾?”
“我不让人家收拾,”江意开口。
傅奚亭似是想到了,心想,果然。
豫园时,她的书房也很少有整齐的时候。
不过客厅倒也没这么杂乱。
“在豫园的时候怎么就不一样了?”
傅奚亭这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江意伸手摸了摸他,带着几分轻哄:“豫园人多眼杂,这里比较自在。”
傅奚亭嗯了声,没说话。
男人坐在沙发边,随意翻着江意桌面上的文件和资料。
翻动之间,一张贺卡掉落了出来。
【遥扣芳辰,生辰吉乐】
简短的八个字,没有落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