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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笑着,江意的肩头就湿了。

坐在梳妆台上的女人整个人的神经像是被什么呃住了似的,难以动弹。

傅奚亭那么刚强的一个人而今日在她跟前。

流起了眼泪。

江意心里,有罪恶感在蔓延。

她伸手将傅奚亭往身前带了带,侧首亲在他的发丝上。

男人的眼泪来得太突然,突然的江意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安慰他。

他将脆弱放在自己跟前,像一个在寻求安抚的幼崽。

但偏偏,江意的安抚太过生硬。

自二人离婚,所言语之事都是如何收拾孟家。

至于彼此双方的事情极少说。

江意数次都能感觉到傅奚亭并不太想谈论此事。

但又无可奈何。

用关青的话来说,他跟孟谦斗了这么多年早就没有精力了。

谋划、布局、都不想去花太多的心思。

至于提前筹谋?

更不愿意。

更何况江意提出为了计谋而离婚这种事情。

傅奚亭本就不想应允,但奈何,那段时日与江意的关系水深火热且不想再继续这种紧绷的婚姻生活。

便答应了。

但事后没多久这人就后悔了。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

后悔已然来不及了。

“我这一生失败透顶,拼尽全力都难以圆满。”

江意的心好似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似的,拉扯之间鲜血淋漓。

痛到险些不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