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奚亭想笑,但是忍住了。
男人伸手将烟丢进茶杯里,千言万语汇成了一句罢了。
拍了拍裤腿准备起身。
孟淑呆坐在沙发上,内心的震颤远不如傅奚亭平静。
她只知道孟谦算计傅家,但没有想到孟谦会将自己都算计进去。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所做的一切意义在哪里?
她成了别人手中的枪杆子。
别人指哪里,她就打哪里。
从二十岁开始一直到现如今,三十多年的光景,她竟然——在为孟谦那样的人做嫁衣。
那个从小疼爱她的人,竟然是魔鬼?
傅奚亭从椅子上起身,捞过椅背上的外套。
刚行至门口,孟淑急促的嗓音响起:“他们让我约江意出来。”
傅奚亭脚步戛然而止。
显然,他没有成功离开。
“张乐,你跟司柏什么时候好事将近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