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怀的不是你的孩子呢?也要打掉?”
时月倒了杯水,缓缓地喝着。
成文眉头一拧,迈步走到时月跟前,一把扯住她的手:“你绿老子?”
时月缓缓地将自己的手抽回来:“成董最近跟前妻和孩子走得近就罢了,还说了刚刚那番话,难道不就是在间接性地告诉我,我们俩的关系不会长久吗?”
“既然你都告诉我了,我们俩的关系不会长久,那么我肯定是要为自己谋出路的,我只是说以后而已,成董那么紧张干吗?”
时月这个女人成文是有些看不透的,他时而觉得她很清淡,时而觉得她欲望及重。
时而觉得她能站到自己身旁与自己步步为营,又时而觉得她什么都不会,毫无防范之心。
以他们现如今的关系,刚刚的那番话根本就不应该说出来,既然说出来了,必然是会受到猜忌。
可时月,被猜忌过后不是辩驳。
而是抛出了自己可以独自美丽的念头。
让成文觉得她才是这段关系的主导。
时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胳膊,然后望向成文:“不准备松手?”
成文松开时月的胳膊。
两人刚想聊什么,电话响了。
她看了眼号码、
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
她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