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知道,周问棠口中说的那个人是江芙,她似乎是极其可惜的点了点头:“确实可惜。”
“但没想到江小姐也有这款包。”
“周秘书说的这番话同时也验证了,为什么现在有那么多商家喜欢打着独一无二的旗号来售卖商品,也是为了避免今天的情况发生。”
面对周问棠一番缅怀的话语,江意始终都是淡淡的情绪。
全然没有要跟他产生任何共鸣的心思。
周问棠凝着江意,眼神中带着审视。
但后者,确实极尽坦然。
可江意不知晓的事,她越是坦然,周问棠越相信自己心中的猜想。
“周秘书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我要是不去呢?”
“江小姐知道的,你没有选择。”
“我没有选择?”江意反问。
周问棠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语调淡然的好似在审视苍生的黑白无常:“江小姐应该知道离了傅先生,你不过就是江家抛出来的一颗棋子,四下无助,孤立无援地站在豪门斗争的洪流中,有人护着你,你尚且还能与天斗一斗,无人护着你,你不过是众多蜉蝣中的一个。”
江意似乎被周问棠的这番话说得起了斗志之心,站直身子望着他,清明的眸子里有诸多微光闪过:“船载千斤,掌舵一人,周秘书可曾听过一石激起千层浪?颠覆你们,我一人就够了。”
周问棠讶异,好像此时此刻站在他跟前的不是江意,而是当初那个横扫千军的江芙,那种唯我独尊的霸道好似与天俱来。
他勾了勾手,身后一众警卫瞬间就围了上来:“颠覆之前,江小姐还是跟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