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财产分割。”
男人伸手在烟灰缸上点了点烟灰。
整个人就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感。
郭思清的反应不亚于关青:“傅董,这件事情——。”
男人斜斜的人靠在老板椅上,伸手点了点烟灰:“劝我没用,去劝江意。”
郭思清哽住了。
江意这人,一但做决定的事情很少有人能拉得回来。
“你这么了解她,应该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有多难堪吧?”
傅奚亭这话是说给郭思清听的。
难堪二字一下就砸进了郭思清的心里。
傅奚亭给江意铺路,为了江意做了那么多牺牲,到头来却换来个离婚的下场。
难堪二字实在是轻了。
身为好友,这种时候应当多为江意争夺些许财产的。
可此时,倘若是站在傅奚亭的立场来看,江意此举实在是寒人心。
时月从成文公司离开之后的四个小时之后才见到成文。
显然,他今晚还陪自己女儿吃了个饭。
在这种时候,女人不如女儿重要。
成文刚进门就看见时月端着杯子喝着水。
“我听说你今天去城南一号了?”
时月嗯了声。
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杂志。
“聊什么了?”
成文坐在时月对面给自己倒了杯水。
时月捧着杯子,望着成文:“说起来你可能不大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