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愚蠢的问题,你实在是不该问。”
语落,她勾了勾指尖。
钱行之附耳过去,听闻江意的吩咐,内心深扎进去的正义之火在此时倏然升起,诧异的目光落在江意身上,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不妥。”
江意倒也是不气,而是似笑非笑反问:“我弄死她不妥,难道来等着她来弄死我?”
“江意,你这是犯法!”
“法律如果只针对我一人的话,那我即便什么事情都不做,仅仅是活着就已经是犯法了,钱行之,你还真是太单纯,”江意冷嗤了声,不屑的腔调顺着钱行之的脑子里散开。
“方池,”江意目光掠过钱行之直接落在方池身上。
“听说赵小姐擅水,送她去洗把脸。”
江意此话一出,赵影就惊恐了,连连后退,望着江意的目光带着防备:“你想干什么?”
“我家太太想干什么赵小姐不是很清楚?”方池伸手薅住赵影的头发摁着她的脑袋干脆利落塞进了院子里的水缸里。
将她摁进去,实在是浪费这上好的水缸了。
这个水缸里,原先养着江意最爱的并蒂莲。
且这缸,还是傅先生花大价钱去淘来的,放在九十年代人人家中都必备的东西到了现如今成了稀罕物。
稀罕物能卖上大价钱,只因傅先生于傅太太在外吃饭时路过旁人家的院子,傅太太见其古朴,夸赞了一句。
不过一夜工夫,这缸就出现在了豫园的院子里。
而今,成了收拾人的好地方。
“江意————。”
“你这是谋杀国家——,唔”
赵影挣扎其间想说什么,方池知晓这人狗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又将人摁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