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个朋友,”林景舟一边脱衣服一边随意开口。
“什么朋友?”
邬眉追问,自林景舟回了首都,她对林景舟的行事作风始终挂着一分担忧。
担心林景舟会想不开在去找江意。
而后者呢!
听闻邬眉的这声追问脸色倏然就冷了下来。
“往后我去哪里是不是还得事先跟您报备亦或者我得带着您同行?我今年三十有加,不是三岁,您要是想管,管我爸去,别管我。”
林景舟本就对首都的这一切感到极为头疼。
若非想着自己在外许久,约莫着是林家都不想住回来的。
林景舟的这段话彻底的让邬眉恼火了。
她跨步下楼,遣散了屋子里的佣人。
凝着林景舟的眸子带着不悦:“你知不知道傅奚亭是阁下的亲外甥?”
林景舟诧异,惊愕的眸子落到邬眉身上。
“你怎么知道?”
“你爸说的,阁下最近在秘密计谋一件事情,想引进国外新型设备,但这新型设备需用一个企业去牵引进来,正当大家都想从中牟利的时候,阁下直接选了傅奚亭。”
“这么多年,傅奚亭在首都翻云覆雨,这中间有多少人得罪过他,又有多少人受惠于他都是个未知数,大家都在猜,傅奚亭到底是在为自己做事,还是在为孟家做事,倘若是后者,你想过没有,你跟他抢女人,会招惹到什么?”
如果傅奚亭真的跟阁下有血缘关系。
一个全国首富,掌握金钱实力。
一个总统阁下,掌握权力。
生杀大权握在她们手中,到那时,要谁生要谁死那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