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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回忆一转,紧接着来的是傅奚亭的怒斥声:“一个管家,也妄想翻上高山当主人?一只狗跟着人久了就妄想做人了?你生来就是蝼蚁,就该待在蝼蚁的位置上,我让你生,你该感恩戴德,我若让你死,你也活不久。”

仁慈是他,残忍也是他。

鼓励是他,踩踏也是他。

傅奚亭啊!会给人偏爱。

但也会给人致命刀。

他从不会因为我曾经偏爱过你,杀你的时候就少捅你一刀。

他偏爱你的时候,认认真真的给你偏爱。

他捅你的时候也不会丝毫的手下留情。

那段年少岁月放到今天来,仍旧是悲剧。

时月偶尔回想起时,会恍惚。

恍惚自己是否记错了那么一段光景。

那段光景是不是自己的妄想。

办公室里,女人叹息了声。

茶室外,身旁有人听到成文的这通电话,似是颇有些羡慕,夸奖成文找了个可心人儿。

成文夹着烟,嗤笑了声:“什么可心人儿,用金钱堆砌起来的东西迟早有天要分崩离析。”

“但时小姐,无疑是个攘外好手。”

成文又反驳:“真正的攘外高手是站在傅董身旁的人,坐稳正牌夫人的位置,无需她做什么,仅是站在那个位置上就能让傅董身价翻上数倍。”

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