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奚亭换好衣服,拿着手机离开了主卧,刚拉开房门,两只本在地毯上打闹的猫蹭的一下就跟上来了。
“给你选择,要司翰的胳膊还是腿?”
亲弟弟在他手上还敢干这种阴间事,也不知是该说司柏脑子好还是该说司翰脑子不好。
“如果我都不选呢?”
傅奚亭浅笑:“那就准备墓地吧。”
十二点四十分,傅奚亭带着方池一路狂奔至地点。
刚到地方,就见钱行之正跟一群人僵持着,那群人约莫着是想进去,但又不是钱行之的对手,所以僵着,一时间无法动弹。
傅奚亭刚准备推开车门下车时,江意的电话进来了,告知他不要下车。
“为何?”男人不解。
江意靠坐在车里,看着角落里的黑色车辆:“正在实况转播。”
男人落在门把手上的手缓缓收了回来,看了眼方池,方池了然,通过耳麦喊了声,于是乎、大批黑衣人出来将司柏的人解决了。
不过是三五分钟的功夫,昏暗的角落里,一群人被拉了出去。
而此时,单元楼里,林清河跟陈致二人已经被吓到神志不清了。
二人仿佛进了一个幽闭通道,这条路比地狱判官的审判堂还漫长。
看不见尽头,找不到出路。
一眼望去全是血腥。
弥漫之下,是数之不尽的人命叠加起来的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