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认识她吗?”
傅奚亭坐在苏欣对面,语调懒散:“你会吓着她。”
一来一往,前者提议很真诚,后者拒绝也很真诚。
苏欣今日的这个劝客当的实在是失败。
傅奚亭这人就好像一座铜墙铁壁,难以击穿。
且据说,周问棠也在江意跟前吃了闭门羹,这夫妻二人的性格简直就是如出一辙。
傅奚亭的脾气就像茅坑里捞出来的石头,又臭又硬,一般事情难以撼动他。
而江意呢?
有过之而无不及。
孟淑一事好似成了难以解决的疑难问题。
难以撬开这二人的嘴。
晚间,苏欣离开豫园。
望着傅奚亭颇有些语重心长的规劝:“人这辈子不是一路走一路拥有,而是一路走一路丢掉某些东西,我不希望你到最后跟你外公一样去后悔,宴庭,人这辈子都会犯错,你不能用你商场上的那一套来对待你母亲,这样于她而言并不公平。”
“她做那些肮脏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于我而言公不公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不管苏欣说什么,傅奚亭似乎都能用事实案件轻飘飘地给突他拨回来。
她斟酌许久之后才决定说出口的话,到了傅奚亭这里,不过是轻飘飘的存在。
那些痛楚,悲悯,在他跟前还死一文不值。
淡淡讥讽的腔调带着几分不屑的冷漠。
孟淑可怜?
到底谁更可怜?
她的那些肮脏事儿之后留下了条命还留下了个孩子,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