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人人都知道,江意是江意,江家是江家,时小姐竟然不知道?”江家的故事在首都简直就是广为流传,特别是江意与傅奚亭结婚之后。
更是家喻户晓。
估计连贫民窟里的男女老少都知晓有这么一回事了。
时月不知道实在是她的意料之外。
“抱歉,我在国外呆了很多年,首都的事情确实不太清楚。”
江思不以为意的晒笑了声:“也是。”
于是,她将江意的事情全盘告知,且将二人如何订婚,订婚时江意更是去寻死的信息都告知给了时月,时月听的、心惊动颤。
亦或者是心花怒放。
江思一番愤慨的话语顺着茶香在屋子里飘荡:“江意其人,冷血心肠,江家给她寻得一门好亲事,她不珍惜就罢了,且弄的江家人跟个刽子手似的,连割腕自杀这种戏码都弄出来了,订婚第二天去酒吧瞎玩儿被傅先生撞个正着,结了婚还跟所谓的前男友藕断丝连。”
“藕断丝连?”时月抓住重点。
“恩,”
江思端起茶杯漫不经心的喝了口茶。
“江意结婚之前有心悦之人,只不过这人不喜欢她罢了。”
“是谁?”时月来了兴致。
“左非,你可能没听过,左家的小公子。”
时月唔了声:“确实是没听过。”
时月心想,要想知道江意的什么事情,果然还是得靠江家人告知,外面的人?终究知道的是不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