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吃黄连,哑口无言。
而傅奚亭此举是真的没准备给时月什么脸面。
颇有一副就是要让她被金主爸爸厌恶的感觉。
一旁,吴江白含笑开口,似是想从中间做个和事佬,笑道:“成董,一个好的妻子可以旺三代人,所以,有些事情该提上日程了。”
言外之意就是赶紧把这种拖后腿的女人踹了,留下来也是给自己招惹麻烦。
这顿饭,吃的成文差点心肌梗塞。
刚结束,司机一关上车门正准备发动车子就听见成文冷声开腔:“去画室。”
下午一点,时月刚送走客人,正站在办公室的卫生间里洗手。
突然,身后的办公室大门被推开,一摞报纸劈头盖脸直接扔了过来。
“我愿意让你站起来你才站得起来,拿着我的好处却为非作歹?时月,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成文劈头盖脸的这顿骂没有让时月有半分的不悦,更甚是这般粗鲁的动作都没有激起她的怒火。
反倒是极其平静的蹲下捡起地上的报纸。
看了眼,眉头微微紧锁:“你觉得这事儿是我干的?”
“你想解释什么?”
时月将报纸抖了抖,对折好放在桌面上:“我不会做这么蠢的事情,这件事情,明显就是有人借由昨晚的画展来挑拨离间。”
“成董要是不信,可以去问楼下经理,我上午去了趟人民医院见到了江判的父母,将此事聊开了,毕竟将前面两幅画的款项都捐给了她们的科研项目。”
时月一边说着,一边拉开抽屉,将里面的东西抽出来递给成文:“这是捐款的条子,新鲜出炉。”
“首都不缺美人,就我每日站在窗边看着走过这条街的漂亮女性没有上千也有过百,我也相信,成董能在这遍地是美人,是二十多岁小姑娘的首都选择我,不仅仅是因为我的脸,如果我真的对傅太太抱有敌意,昨晚我就应该表现出来了,而不是今日再来隔山打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