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出去时,正路过道一旁的阳台上,阳台门大开着,有淡淡的烟味儿飘进来。
混合着人声。
“真有意思,世家出来的还是世家出来的,即便江意在世家里不算优秀,但到了时月跟前,也是吊打的存在。”
“谁说不是呢?”
“卖弄学识被人当场打脸,傅董站在一旁一副观战的摸样无非就是在护着自己老婆。”
“成文再喜欢哪个什么时月,也不会为了她去得罪傅董,正牌夫人可不是小三儿能比的。”
“东庭集图的副总都说傅董跟傅太太如胶似漆,感情深的万物都难以撼动,今日时月这不是赤裸裸的撞到了枪口上吗?”
“且前谈判官江芙还是傅董有意收拢的对象,一个是正牌夫人,一个是欣赏过却得不到的人才,一般人可不敢这么玩儿。”
“不过这时月也是个聪明的,如此场景她都能绕回来。”
“这点本事都没有还怎么混下去?能哄的成文砸千把万买一副名不见经传的作品,一般人能做到?”
二人的谈话声一句不落的进了时月的耳朵。
站在过道里的人着一身淡紫色的连衣裙,浑身都被寒气笼罩着。
她刚想走,只听有人道:“就今儿这氛围,用不了两日,就该有人来给我们科普这位时小姐到底是什么人物了。”
“谁这么闲?”
“首都还缺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