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不喜欢养动物的。”
江意道了声谢,结果纸巾:“也不是不喜欢,而是自己疲于奔命,没时间去保证她们的生命安全,索性就不养。”
江意这话,郭思清听起来深意浓浓。
字句不提傅奚亭,但是连带着标点符号都是傅奚亭。
以前疲于奔命,无法养这些东西。
而现如今,有了安身立命之所,一切都好了。
郭思清含笑点头:“我一直很敬佩傅董,你能抛弃林景舟选择傅董全在我的意料之中。”
“傅董句句不提爱,但所做之事皆是因为爱,而林景舟,家庭的桎梏注定让他无法一心一意为你。”
江意惯性想端起杯子喝口咖啡,端起杯子想到那只傻猫刚刚的行为,又将杯子放下了。
唤来素馨再来一杯咖啡。
江意给自己倒了杯水,笑问:“傅董给你好处了?”
“他那样的人,需要给谁好处吗?”郭思清笑着反问。
“我是他的律师,也是为他规划财产的军事,多的是富翁结婚之前一纸合同甩给女方的,或者来份阴阳合同,以防二人日后离婚,大伤元气,但傅董娶你,明目张胆,没有任何阴谋阳谋,对于财产,有无刻意隐瞒规划,东庭数位副总将陈情书放到他跟前,轻则被这人丢进了搅碎机,重则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
“他当时回应对方,说你对得起他的明媒正娶,不需要这些阴谋阳谋的东西。”
郭思清回忆起那段时日,自己办公室门槛都要被这群副总踏破了,大家接二连三的出现就是为了给傅奚亭出谋划策,将万一摆在眼前,万一以后离婚了,他们现在怎么做才能将损失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