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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什么吗?比如傅先生还在哪里给夫人设了宅子?”

盛青摇了摇头:“不知道,当初那件事情过后,傅先生将傅家的人都驱赶出去了。”

毕竟也算是家丑了,傅家的家丑要是被外人拿捏在手中,说出去实在是丢人。

盛青想着那场动荡,傅先生浑身是血出现在傅家老宅,而彼时,孟淑刚生产完从医院回来,正抱着孩子享受着为人母的喜悦,却不想瞬间被人呃住了咽喉。

男人猩红着眼盯着孟淑,一副恨不得将她食她血肉的摸样,看了眼一旁的婴儿,嗓音暗哑的近乎要渗出血来:“这就是你要我命的原由?”

孟淑生完孩子没几天,虚弱的厉害,哪里经得起傅奚亭这般摧残,挣扎着想将自己的脖子从傅奚亭的手间解救出来,却被傅奚亭擒住丢在了床上,砰的一声响,吓醒了婴儿,哇哇大哭声在卧室里响起。

“我在前面奋力杀敌,护住傅家家业,几度虎口夺食险些命丧他乡,你却背着我跟一个管家搞到一起去,为了这么一个狗杂种将我的行程计划送给敌人?你很高兴是不是?做好了我今天死在外面的打算,好带着这个刚出生的小儿跟你所谓的心爱之人坐拥傅家的万千财富是不是?”

孟淑惊恐,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望着傅奚亭开始辩驳:“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时波带着人险些要了我的命,你的野男人拿着刀子捅了你的亲儿子,还要我说明白点吗?”

孟淑惊恐,满眼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他说只是找你谈点事情,”到了如此时刻,孟淑还在为了他做辩解。

傅奚亭那日,浑身是血,回到傅家第一件事情便是找孟淑算账。

她说不信,不可能,傅奚亭有的是办法让她相信。

那日,方池将人丢到了孟淑跟前,男人被人砍掉了脚,在地上哀嚎着,挣扎着,扭动着。

望着傅奚亭,满口脏话,怒吼与咆哮接踵而至,满屋子都被哭声,怒骂声围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