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没跟我说,只让我来查,你很烦,行走版的十万个为什么?”
司翰:“我还没有知情权了?”
“万一你带我来杀人放火我是不是得欣然接受?我又不是傻子,”谁知道这钱行之是个什么人物,江意这么不清不楚的将人招进来,万一有什么闪失,那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得不偿失啊。
“你放心,真要干什么杀人放火的勾当,我也不会带你。”
“为什么?”
“菜!”钱行之的刀子捅的极深,嫌弃司翰的目光丝毫都不带掩藏。
一口一个菜也不管人家爱不爱听。
这日,建州烈日当空,树叶一动不动,没有丝毫微风,如此安静的气氛,在墓园中出来时,显得尤为吓人。
钱行之因职业习惯原因大步流星而去,司翰跟在后面,三步并做五步紧跟上去,好似再慢一点,身后的鬼就要追上来似的。
“你能不能等等我?”司翰叫唤着。
钱行之步履未停:“青天白日的你怕什么?”
“万一有厉鬼呢?”
“狗血剧看多了,”
钱行之找到袁海的墓碑,望着照片上带着眼镜的青涩男子,眉头微微紧了紧,疑虑涌上心头。
江芙说他在登机之前因为不舒服未曾下飞机,而最终报道出来却说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