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人总是在失去一件东西之后才会反思自己的过错,邹茵难受?
她何尝不是?
“后来,我很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近乎有三百天在全球各地,她们开始责怪我不工作繁忙不回家,我想,这是为何?共情是种天赋,但大部分父母都没有共情能力。”
这夜,豫园的天很黑。
乌沉沉的夜色中没有一点光亮,连星星和月亮都选择不出门。
江意手中的叶子换了一片又一片,一路走,一路摘,伊恬站在她身旁,不像母亲。像是一个聆听的朋友。
她问江意:“你有跟他们提过你需要陪伴的要求吗?”
“有,”江意回答,随后便是莞尔一笑:“大多数z国的父母都这般,从不把小孩子的要求放在心上,认为他们在无理取闹。”
伊恬默了默,无法反驳江意这话,只能从另一个层面规劝:“江医生夫妇在医学界上很优秀,有许许多多的人因为他们获得了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