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恩情。
得还。
坐在天台边缘的钱行之手撑着地面缓缓起身,望着江意,嗓音冷沉:“人你可以带走。”
江意眉峰微扬。
蹙眉盯着钱行之。
垂在身旁的手微微收紧,她本来时想来抓幕后凶手,跟幕后凶手谈条件的,但见到钱行之,实在是意外中的意外。
让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进行下一步。
望着钱行之微微转身,江意语调轻轻扬起:“你妻子——还好吗?”
钱行之背脊一僵。
眼前这个男人,两年前意气风发,一身jun装在身,背脊挺拔,身形伟岸的如同大漠里的白杨树,而现如今,消瘦的身形隐在宽大得衣服里,身上得黑色外套早已破烂不堪,像极了一个好不容易从死亡边缘爬回来的野鬼。
他很爱他妻子。
但爱这东西,向来就不是生离死别的对手。
男人腔调略微哽咽:“死了。”
江意一惊,看见钱行之活着,她以为会有意外:“我很抱歉。”
钱行之身旁的手缓缓松开:“与你无关。”
“如果你有需要,可以来找我,若你信得过我的话,”江意走过去,从口袋中掏出一张仅有的名片,从男人身侧递给他。
男人低眸望着身旁的名片。
他与江芙,不过也才一面之缘,但这漫长的一面之缘足够让他们了解彼此是个怎样的人。
传说死亡的人站在自己跟前,钱行之难免不起疑心:“你为什么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