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思自己这次与江意争吵的源头。
反思自己是否太过斤斤计较。
一个不是亲生母亲的母亲尚且都能这般包容理解她。
而身为丈夫的自己却同她争执,吵架。
将她拉进深渊。
在深渊里挣扎。
伊恬的那句“倘若没人拉着她,怕江意再度走向深渊,”这句话,让傅奚亭的内心多了些许恐慌。
如果深渊是以死亡为代价的话——这个代价太残忍,也太大。
傅奚亭停下手中的动作,洗了把手,向着卧室而去。
七点三十五分,江意在傅奚亭的亲吻中醒来。
被人弄醒之后的起床气都来不起发泄出来,便被男人搂住腰肢摁向他。
男人的吻,密密麻麻的。
江意被禁锢的近乎窒息。
许久之后,似是难以喘息,她伸手勾住了傅奚亭的脖子。
回应他。
加深了这个吻。
“怎么了?”女人嗓子发干,问出来的话带着些许嘶哑。
傅奚亭一手楼着她,一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递到她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