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第二遍?”傅奚亭嗓音如同一月冰刀子,直直扎进方池的后背。
他不敢反抗,靠边停车。
而江意,毫不犹豫的推开车门下车。
二人的交谈就只终止,这片刻的相处光景谁也没有闲低头认输。
直至多年后,傅奚亭想起跟江意的每一次争吵,总会起一声叹息。
这日晚间,江意回了伊恬市中心的平层。
距离公司也就三五公里,打车尚算方便。
她出电梯,正准备低头从包里掏钥匙,一声似询问的傅太太从身后响起。
乍一听的这声响,江意浑身汗毛耸立。
她缓缓回眸,看见的是站在身后的江阔。
一声爸差点顺着她的喉咙而出。
关键时刻又被她摁下去了:“江医生,你们怎么在这里?”
江阔看着江意,压住心里的好奇,淡笑道:“医院家属楼要拆迁了,我们搬了过来。”
“家属楼要拆了?”江意诧异。
哪里有她的童年和青春。
江阔点了点头:“医院要扩建病房,这是必然趋势。”
随后目光又落到江意手上:“听邹医生说你受伤了,如何了?”
江意收回神,看了眼自己的手:“已经包扎过了。”
“今天换药了吗?”
“还没,”她并不知晓有换药一事。
“你不介意的话,一会儿过来我帮你换?”
江意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了。”
她二人谈话至此,若是平常人家,定然是转身进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