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江意回答。
司翰想了想,今日郭思清的那通警告还历历在目,若是不跟上,出了什么问题,他难辞其咎啊。
而且傅奚亭那么变态的人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十条命都不够人家玩儿的,还是算了算了。
“我还是跟着吧!怕傅董找我算账。”
江意前行的步伐一顿,凝着司翰:“怕傅董找你算账,就不怕我找你算账?”
司翰:
男人好难。
江意懒的跟司翰纠缠,回眸望了眼闻思蕊:“既然司少不愿意下班,那就跑个腿去给大家买个下午茶吧,我请客。”
闻思蕊躲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出了声儿,这孩子,真倒霉。
江意这日,一路驱车行至京郊网球场。
这地方,她以前时常来,一来是环境好,二来是谈事情方便。最主要的是以前某一位客户的地盘,为了给人家面子。
成为江意之后,这地方她还是第一次来。
10年五月临近,林景舟离开首都半年之后第一次回来。
这半年,与他而言,无疑是场救赎、
努力将跌宕起伏的生活归于平静,将自己一个躁动不安的心摁到该去的位置上。
在回来,见到江意时,不该有的情绪还是起来了。
他在国外不止一次听闻旁人提及傅奚亭与江意二人的夫妻生活。
褒贬不一。
有人说傅奚亭对江意宠爱有加,时常能看见二人牵手走在街头。
亦有人说二人感情不和。
傅董的这位小太太嚣张跋扈,没有丝毫大家闺秀的气质。
而今,再见江意,林景舟看见的是江意身上的恬淡感。
身上早就没了不甘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