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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伸手,顺手将抱枕抱进怀里,无奈低沉浅笑。

俯身亲了亲炸毛的妻子:“厨房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没忍住。”

江意伸手推开他,一脸不耐烦。

傅奚亭这人,倘若是心情好了,一切都好人。

抚了抚江意的发丝:“给你擦擦。”

不多时,温热的毛巾触感传来,江意躺在床上,任由傅奚亭伺候自己。

江意侧眸看了眼时间,一点三十五分,两个小时整。

“你不累吗?”

“不累,”傅奚亭含笑回应。

“为什么?”江意不解。

“你身体虚。”

江意:……“是我的错咯?”

傅奚亭收走渐凉的毛巾,俯身亲了亲江意的耳畔:“宝贝儿,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啪叽、在江意即将发火的边缘。

傅奚亭亲了亲她的腮帮子,而后逃也似的转身去了浴室。

翌日清晨。

江意刚掀开眼帘,就见傅奚亭站在衣帽间换衣物。

睡衣脱下时,后腰上密密麻麻的抓痕映入眼帘,莫名的,她觉得有些面红耳赤。

伸手掀开被子将自己悟了进去。

恰好,傅奚亭抓住了她的这个小动作。

裸着上半身迈步向着江意而来,将人从被子里剥出来,牵出人的掌心落在自己后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