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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一刻钟之后,傅奚亭下车,行至路旁的报亭里买了瓶水,满面春风的样子哪有半分怒火中烧的模样?

怒火发泄完了的人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有种春风得意马蹄疾的畅然。

车里,江意靠在后座喘息着,男人拉开车门进去时,远处的方池隐隐见自家太太的大腿上盖着西装外套。

自家先生拧开水瓶将水递了过去,江意拿起瓶子咕噜咕噜喝了几口。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将方池的视线隔绝在外。

他倚着树,抽着烟。

而同样的,二楼阳台上,司翰也在倚着阳台,抽着烟。

二人目光均盯着同一处。

车内,傅奚亭扯出纸巾将手中擦拭过的纸巾包在一起,随意的丢到了脚边,温软嗓音响起:“回家?”

江意靠在后座上,浑身酸软的摇了摇头:“你先回,我们才刚开始。”

男人掌心摸了摸她的后腰,笑意尽显:“还有力气?”

江意闭着眼睛将傅奚亭的爪子从自己后腰上扒拉下来,语气漂浮:“那还不是拜你所赐?”

“你勾我在先,”傅奚亭不承认。

“人跟动物的区别是人会克制自己的欲望,傅董。”

江意的这声傅董颇有些咬牙切齿。男人倒也是好脾气,伸手勾住江意的后脖颈,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