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沉默也接踵而至。
餐厅过道里,隐隐有低低沉沉的法式音乐传来。
江意凝着邬眉,但也不急着打破这份僵硬,反倒是抽了根烟出来,拢手点燃。
江意低眉,拢手点烟的那一幕,让邬眉想起了一位故人。
且这位故人————。
“傅太太很像我认识的一位故人。”
江意抬手抽了口烟,语调能淡出个鸟儿来:“江芙?”
而后,哂笑了声:“林夫人,我很好奇,那些把我认成江芙的人是因为对这个死去的人念念不忘还是问心有愧?”
这不是邬眉第一次将她认成江芙了。
而江意也不是第一次讥讽她。
不管是哪一种,都验证了他们之间恶劣的关系,一个弄死自己的人,她实在浪费自己的情绪给他们半分脸面。
“问心有愧和念念不忘,傅太太想听哪种?”
邬眉对江意,也没什么好脸面,大抵是觉得林景舟离开首都去国外跟她脱不了干系。
这其中多多少少有那么点儿互看不爽。
江意隔空点了点烟灰,她站在顺风口,烟灰掉下来时顺着风吹到了她昂贵的黑色套装上。
邬眉这人,只是平日里看起来低调,身上没有任何logo加身,但江意知晓,她对生活的要求苛刻到近乎变态的地步,而林景舟却一直认为自己的母亲朴实无华,是个不喜与人攀比的贤家良母。
一个贤家良母怎会去定制一套十几二十万的裙子?
那些所谓的朴实无华无非都是骗鬼的。
外人眼中看见的只是她想让你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