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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捧在手心的人,这个及其看中家庭的男人。

未曾对江意倾覆真情时都不允许旁人侮辱她。

更何况,此时他已经倾覆真心。

恨不得将这世间美好的一切都送到自家爱人跟前的人,怎能允许旁人一口一个杀人犯的称呼她。

媒体们被傅奚亭这句凶狠的话语吼的四下无声。

“如果空口就能判刑的话那国家法律还有什么用处?身为媒体,你要做的是传递事实,而非煽风点火为了几张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就空口玷污别人的名声,杀人犯?警察下定论了吗?法律宣判了吗?如果没有,你今天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叫嚣?你有什么资格?笔尖子杀人不犯法是不是?”

本是吵吵闹闹的门口一时间鸦雀无声。

傅奚亭如野狼似的目光在这群人身上来来回回的扫过去:“我傅奚亭的女人,容不得你们这群贩夫走卒来污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如果各位想为了几张纸而收到东庭的律师话的话,我奉陪到底。”

傅奚亭的这番话,掷地有声。

这一刻,男人静静站在此处,可内心的海啸无人能知。

他转身离去时,有人不自觉的放下了手中的摄像机。

望着男人伟岸的背影有意瞬间的失神。

大概是从未见过首富如此一面。

又兴许是觉得傅奚亭不会跟他们开任何玩笑。

如果一味的去报导此次新闻,她们吃官司的几率是百分百。

傅奚亭跨步进办公楼。

原以为办公楼路的气氛会很慌乱,但实际上,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