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池勾了勾蠢,伸手抓住说话男生的后脖颈:“是啊,你们都不是小孩儿了,做事情都不过脑子的吗?惊扰了我家太太,你看我家先生不扒了你们的皮。”
傅奚亭最不喜的便是豪门中这些没什么本事又心高气傲的二世祖,成天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出来炸街。
顶着一头鸡毛高喊人生自由,实际上离了爹妈连个生活费都没有。
上街讨米别人都怕被传染傻气。
“方秘书,我们是路过,路过。”
方池擒着人的后脖颈一把甩在地上,男人跌倒在地上疼的嗷嗷叫。
“路过?”
“路人家院子里来了?既然这样,打断腿爬出去吧!”
众人:………
傅奚亭在首都为何名声犹如鬼神?
这事儿,首都人都知晓。
傅奚亭早年间刚杀进商场时,首都世家里多的是豪门小姐想动用家庭关系将这人收入囊中,毕竟——落魄的豪门贵公子一文不值。
有人想碾压他,亦或者说想看看这个山顶之巅的人跌下神坛是什么摸样。
于是,用了些许手段送了个女人到他身旁。
傅奚亭倒也不急,稳如泰山的坐在椅子上让人抹了一把,完事儿之后挑起女人的下巴问她:“你想干什么?”
女人妖娆婀娜,勾着傅奚亭的脖子气吐如兰,胭脂粉霜味儿一股脑儿的钻进傅奚亭的鼻息之间:“想|睡你。”
按理说一朵高龄这花碰到这种女人应该是厌恶的,恨不得立马将人家推开,可这日傅奚亭并没有这样做,他反倒是搂着女人的腰,用魅惑的嗓音同他开腔:“让你|睡,也不是不行,说出实情的经过与结果,我满足你这个要求。”
“当真?”女人歪着脑袋,用用副不可置信的目光望着他。
傅奚亭点头:“我从不骗女人,更何况是你这种漂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