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冷笑了声,拿起沙发靠背上的围巾,抄起包准备出门。
“江意。”
江川疾步追出来,试图想拦住她。
而后者,去意已决,前行步伐未曾有半分停顿。
三月四日,傅奚亭此时正在香港。
白日里跟人应酬,晚上带着一众傅总整理资料,而此时,好巧不巧的,傅奚亭刚从应酬桌上下来,整个人喝的浑浑噩噩的,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接到江意电话时,一声老婆顺着他的唇瓣就出去了。
而江意,打这通电话的起因是想骂人。
从江川那儿出来一肚子的火没出撒。
就想磋磨傅奚亭问候问候他祖宗。
没想到,开头的就是男人那句醉醺醺的话。
“喝多了?”
“一点点,”后座上,男人拿着手机扯了扯领带。
“不是忙吗?怎么还喝酒?”江意又问。
“有些应酬跑不掉,”傅奚亭从身旁拿出一瓶水,想拧开,动作了一会儿没如愿,一旁的吴江白见此伸手将水瓶接了过去,拧开了又递给他。
傅奚亭喝了几口水,似是清醒了不少:“怎么了?”
江意叹了口气,伸手扒了扒头发:“想骂人来着,你先忙吧!回来再说。”
说完,江意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