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的新闻如果一直留在明面儿上,你觉得最终的结果会如何?”傅奚亭淡淡袅袅的反问江意。
江意当然知道最终结果会是如何。
最终会迫于舆论压力而将凶手放在明面儿上,事情一天不解决,她一天不安全。
“做事情事情不求你考虑后果,能帮你解决的我都会帮你解决,但麻烦江太太下次想捅人之前先打声招呼。”
江意懂,但偏又想气傅奚亭:“所以你将自己贡献出去了?”
傅奚亭:
“你闭嘴吧!”
“所以你为什么不去找个哑巴?”
傅奚亭:
“小太太,摄影师来了。”
夫妻二人的人“交谈”还未开始就结束了。
方池站在门口小心翼翼的望着她。
江意想起自己甩方池那一巴掌,心里突然觉得这个憨憨也是真惨,跟谁不好跟傅奚亭。
“怂什么?进来。”
江意盘腿坐沙发上望着站在门口的方池。
这憨憨摇了摇头:“不了,门口挺凉快。”
“三十七度能比屋子里空凋凉快?”
“心里凉快就行了。”
方池想了想,脸还是有点疼,被派出去好几天了,也不知道这二人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如果还没休战,他这会儿进去不是自找苦吃吗?
“方池啊!!!!”
“先生,”方池一听江意这声百转千回的呼唤,心里寒毛都起来了。
望着傅奚亭,苦哈哈的。
然而,傅奚亭语调无奈:“我救不了你,听太太的。”
傅奚亭心想,他自己都自身难保。
还管方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