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新婚之夜浑身是伤的跑出来实在是罕见,昨夜她们在处理江意身上伤口时,就隐隐约约有这个想法。
这日上午,伊恬还在睡梦中就接到了邹茵电话。
邹茵尚且算是委婉开腔,但伊恬仍旧震惊到了。
她恳求邹茵照顾好江意,慌乱的穿上衣服离开了江家。
见到浑身是伤的江意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时,伊恬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嗡嗡作响。
“昨晚四点十分左右她敲响了房门,我拉开门的时候就栽了进来,您看看要不要报警处理?”
“还有就是,我们在她身上发现了这个,”邹茵说着,将一把带血的刀子拿出来给伊恬。
伊恬看着触目惊心。
邹茵打量了一下这位贵妇人,平常衣着整洁的人这会儿素面朝天,风衣里是睡衣,她就知道,伊恬想必是刚刚起来。
于是她打开客厅电视,电视新闻里正在播放赵振受伤的新闻。
“江夫人先看一下新闻。”
伊恬目光停留在电视画面上直至新闻播完。
“不要报警,求你。”
她哽咽开口,拿出手机给傅奚亭打电话。
此时此刻,她能想到的只有傅奚亭。
为何不是江则?
伊恬心中万分清明,江则与赵振之间有种某种关系存在。
并不安全。
而江意此时与傅奚亭是夫妻一体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也只有傅奚亭可以碾压这群权贵。
而此时、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