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对方不收就算了,不用执意要求,”江川温温提醒。
伊恬淡淡点头。
傅奚亭接完电话下楼,满腔的怒火只是刚刚发泄出去了。
本想寻江意,可先到的是阵阵酸辣味儿。
显然,这人又在偷偷开私灶。
“在弄什么?”厨房门口,江意穿着一身睡衣,湿漉漉的头发都懒得吹干,直接半扎在脑后。
浑身松散的姿态与傅奚亭此时的怒火截然相反。
男人望着江意如此,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的往下压了压。
似是怕惊扰着这人。
“面。”
傅奚亭问:“有我的吗?”
“你想吃的话,我可以匀一点给你。”
江意倒也不矫情,一碗面而已,不是什么要命的事情,况且在吃穿用度上,傅奚亭从未委屈过她,她还没到这么拎不清的地步。
深夜的一碗面,江意端出去的是随意,傅奚亭吃进去的是温暖。
豫园的气氛是极好的,无论何时何地,佣人都是里轻声细语的。
夜晚的灯光格外暖人心扉。
“婚期可能要提前。”
“怎么?”
江意心里一紧。
“20号的工作排不开,”傅奚亭以一种极其淡然的方式跟江意提前此事,松散的靠在座椅上,全然看不出这人此时正在算计什么。
“我接受往后延期。”
傅奚亭不急不缓的吃了口面,动作优雅的像是教科书里走出来的人物:
“喜事在前丧事在后,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要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