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关心带着毒药,我能感受到,只不过没有切实的证据而已,倘若哪天我手握真相,我也不会放过你。”
江意坐上车时,浑身颤栗。
肩膀上的疼痛让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想流眼泪,此时此刻,她第一反应不是回豫园,而是回江家。
江意回江家时,脸色惨白。
佣人一打开门就见她浑身冷汗。
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打湿,湿漉漉的黏在脸上。
“意意,这是怎么了?”
阿姨迎着她进去,这一声惊呼,惊动了伊恬。
“怎么了?”
江意被迎进屋子里,坐在沙发上,呼吸微弱:“受伤了。”
“伤着哪儿了?”
“肩膀,”
伊恬愣了一下,让阿姨安排司机赶紧去医院。
江芙的母亲,是内科主任,恰好今日在急诊处值班,伊恬带着江意进去,江意乍一看穿着白大褂坐在位置上的妇人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流淌下来。
所有的隐忍和委屈在此时夺眶而出。
吓得邹茵一时间愣了一下。
“哪儿不舒服呀?”
江意哭的哽咽,抽抽搭搭开腔:“手疼。”
“很疼吧!”邹茵想,不然怎么会哭的这么厉害。
江意点头,泪眼婆娑开腔:“很疼。”
所答非问,却也能最直观的点出江意此时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