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一愣,莫名觉得方池不乖了,一点都不可爱了。
这个憨憨开始长心眼儿了?
“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方池一本正经的点头。
江意嗐了声:“既然这样,那就回去吧!回去跟傅奚亭叨叨你怎么带着我去打江山的。”
方池:“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方池吓得有些发抖。
这要是让自家先生知晓了,他不得去了层皮?
“那你知不知道?”
“我问问,”方池突然觉得自己是在是惨。
跳了江意这个女人的坑,他感觉自己爬不出来了。
司翰自从上次被江意坑完之后,一连几日都莫名乖巧,不去泡吧也不去蹦迪了,日日待在家里当缩头乌龟,司柏连续几日回家都见他窝在家里打游戏。
颇有些疑惑。
“你是不是没钱了?”
司翰拿着游戏手柄正跟人厮杀着,听着司柏这话连余光丢未曾给他:“不是啊。”
“那你整日窝在家里?怎么?浪子回头了?还是爹妈的坟上开始冒青烟了?”
司柏觉得疑惑。
就司翰这种浪荡公子哥儿会突然改邪归正?不见得,前几日心血来潮想去上课,上了两天就跑回来了,
这会儿是在干嘛?窝在家里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