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舟似是未曾想到林泊会如此,这位老人家的话语让他陷入了深思,临了,林泊挂电话时,只是淡淡的叹了口气:“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
林泊收了电话,靠在椅子上,随手将手中的老花镜搁在书上。
他微眯着眼,脑海中想起了江意的那句话【不管是谁来跟您说我死的蹊跷,您都不要相信,倘若可以,烦请您将这种思想灌输给我父母】
【我的存在本就违反天理,我不想祸害我的亲人好友,望您理解】
理解?
他当然理解。
一个搞学术研究的人是不允许那些鬼神之说出来为祸人间的。
江意的存在有违天理。
林景舟在午夜的街头拿着被挂断的电话,后脊骨微微发凉。
此时的他有种无力感,明明所有人都知道事有蹊跷,但是却无人能勇敢的站出来去推翻这一切。
这到底是人性的悲哀?还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晚间,江意送伊恬回江家的路上,同伊恬淡淡的聊着。
方池驱车,母女二人坐在后座,江意漫不经心的话语里全是试探。
“爸爸怎么会跟林家的人有往来?”
伊恬温柔回应:“可能工作上有会面吧!”
会面?怕不止那么简单横,如果真的只是简单的会面,倒也范不着特意的因为人家的美容院开张而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