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晨间起来时,傅奚亭已经不在身旁了。
她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回忆起昨晚的种种。
在心里面将傅家的祖宗问候了千百遍。
傅奚亭其人,不是个什么正经人。
但你又说他是个流氓无赖,可这人与流氓无赖差的极远。
她处在那个时好时坏的中间反复横跳。
江意清晨穿着睡衣下楼时,恰见关青进来,二人视线对上,关青望着江意愣了一下,随即速度极快的转过身背对着她。
傅奚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观关青这一动作吸引去了目光而后视线缓缓后移就见江意穿着睡衣站在楼梯口。
傅奚亭:…………
这事儿说来怪他,本来昨夜江意穿着一身长袖长裤睡觉,极其保守。
闹到后半夜,身上的这件吊带还是他给套上去的。
这一时半会儿之前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江意呢?
似是毫不在意,继续跨步下楼,全然不顾傅奚亭的目光,和正尴尬的关青。
跨步行至餐厅,就见素馨正在准备着糕点,且还有香纸。
她疑惑的看了眼素馨,素馨告知今日要去庙里。
江意哦了声,倒也没继续追问。
好似觉得这件事情与她无关,她不该不多询问。
这些年在谈判院工作让她养成了不该过问的事情不过问的习惯。
时时刻刻铭记这一点,无疑是在保命。
“收拾一下,该出门了。”
江意正坐在餐桌上喝水,男人淡淡的嗓音传来,她微微愣了愣。
“去哪儿?”
“庙里,”傅奚亭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