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前就听闻伊恬有着江南女子才有的小子情怀,这屋子,光是坐着就让人觉得温馨。”
孟淑对着伊恬就是一顿猛夸。
“难怪我见意意,总觉得那孩子温温和和的,待人又有礼节,多亏了伊恬的功劳啊,让我们傅家有幸得到一个这么好的儿媳。”
孟淑的官腔及其厉害,到底也是傅家出来的人。
伊恬的话语倒是未曾出来,但是孟淑这话多多少少让她有些不适。
“孟姐姐,奚亭才是好儿郎,我们意意当真是配不上。”
“莫说什么好儿郎不好儿郎,旁人三十岁孩子都快打酱油了。”
三十岁?
男人三十岁本就是而立之年。
傅奚亭这样的商贾富商,即便是四十岁也多的是女人倒贴。
孟淑此时在这儿自贬,无非是想让江意早些入傅家的门。
伊恬懂,但是不敢明摆着说懂。
刚让全国首富傅奚亭自贬的人,不多,伊恬不想去当那个特例。
特例之所以成为特例,一定是与天道相违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