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装作没看见。
两个小时的工作时间不长,散场之后众人心中的疑惑掩藏不住了。
“傅董将小太太怎么了?”
“被打成这样?”
“莫不是出去偷腥?”
“瞎说,傅董不是那般不洁身自好的人。”
“那你倒是说说,为何?”
“你问我?我又不是当事人,问傅董去啊。”
“都别说了,这小太太不好招惹,以后悠着些。”
人群中,有人一语道破。
江意不好惹,兴许比傅奚亭还过。
关青摸了摸后脖颈,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傅奚亭进主卧时,江意躺在被子上。
是的、被子上。
男人望着略微有些惊讶,琢磨了会儿,问出了心中疑虑:“为什么睡在被子上?”
“床是湿的,”江意此时虽说身体麻木了,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傅奚亭拧眉,走过来伸手探进江意身下的被子里,随手一摸。
湿漉漉的一片。
“床为什么是湿的?”
“你的床,我怎么知道?”
傅奚亭不信:“你确定?”
江意叹了口气,似是颇有些无奈。
瘫在床上的人历经数小时的思想挣扎,似乎将自己从一个受害者的位置上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