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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奚亭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但还是耐不住自己好奇心强大,亦或者,对江意才有好奇心:“你说!”

江意眨巴着眼睛望着傅奚亭,一脸无可奈何:“我怕你死了我要坐牢。”

“所以你现在怕我死了?”傅奚亭被气着了,脸色黑了一寸。

江意想也不想,点了点头:“是这样,毕竟我的大好人生才刚刚开始。”

她重活一世,比较惜命。

“那江小姐可要多注意点了,人在某一个特殊时段死的方法有很多种,比如……被气死。”

傅奚亭煞有其事的开始给江意洗脑。

江意听着嘴角抽搐。

这不是让她闭嘴吗?

“傅先生身强体壮……。”

“我虚得很,”江意一番阿谀奉承的话还没开口,傅奚亭就紧接着来了。

江意当谈判官时,听到很多段子,约莫有五六十岁的人为了一夜风情各种行便利的。

可到了傅奚亭这儿,这人不走寻常路,直接开口就是虚得很。

江意一时间有些未曾反应过来,默了默,想了想:“有句话我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不用问,我直接告诉你便是,”傅奚亭凝着江意,悠悠开口:“男人要是虚,一般哪哪儿都虚。”

江意:…………

她有些尴尬,咳嗽了声:“那个……傅董,你可能忘记了,我大学没毕业,跟我说这些是不是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