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有小太太那个嘴皮子,你们今儿还敢来找我吗?”
毋庸置疑,肯定是不敢。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脾气差的横着走,这句话他是发现了。
一群人围着关青,只有吴江白站在不远处抽着烟。
忧愁的神色似乎与屋子里的人格格不入。
许久,他浅浅的咳嗽了声:“大家都散了吧,关青也难。”
“江白,这件事情你要上点心啊,”有人见关青油盐不进开始将炮火对准了吴江白。
江意这两次的谈判让他们尝到了甜头。
动动嘴皮子省去了她们满天飞的时间,谁不乐意?
吴江白轻点烟灰,望着众人浅笑道:“江意是个人才不假,但诸位怕不是忘了她身后是谁?”
江家是江家,江意是江意。
二者不能混为一谈。
这屋子里的人大多都是跟着傅奚亭许多年的人,这话——不用细说都知道。
众人离开,关青狠狠的松了口气。
吴江白走过去将门关上,指尖夹着烟望着关青,面色稍有些凝重:“你不觉得她很像一个人?”
关青望着吴江白:“江芙?”
吴江白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
关青抬手抹了把脸:“傅董查过了,她们之间没有任何交集。”
“但一个人怎么会在言语腔调之间那么像另外一个人?”
“会不会她就是江芙?”吴江白今天听到江芙那口流利的西班牙语时,略有震惊。
月余之前,她们亲眼目睹了另一个女孩子说西班牙语,那种吊儿郎当的腔调至今让他们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