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傅先生放我一马似乎是肖想。”
傅奚亭正儿八经的点了点头:“确实。”
“我想去东庭集团和六国企业的谈判现场,”江意望着傅奚亭,言辞认真,乖乖巧巧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小白兔。
小白兔?
傅奚亭内心嗤笑了声,江意怎么会跟这四个字沾边?
要是也是高原兔,牙尖嘴利撕扯一方。
“理由?”傅奚亭语调淡淡。
“一直听说,但从未见到,”江意给了一个听起来比较正常的理由。
傅奚亭默了默,并未追究江意的真实想法。
算是答应。
鲁迅先生如何说的?如果你想开窗,不妨先说要拆它的屋顶。
车子一路向着会所而去。
二人在路上在无言语。
下车时,傅奚亭将自己的胳膊递了过来,江意顺势挽上。
这种拍卖会,不过是某些人打着拍卖的行头想从富商手中捞点什么。
傅奚亭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傻吗?
不不不。
傅奚亭不是个会吃亏的人。
“傅董来啦!好久不见。”
翻译部长林清河大老远的见到傅奚亭就开始打招呼。
傅奚亭挽着江意不理不缓的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