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静默了片刻,本准备起来开门的人又坐下去了,伸手拿起棉签擦拭着江思扣出来的伤口,且扬声喊了一句:“劳烦傅先生稍等。”
傅奚亭的面色,阴晴不定,让他隔着门板回应的,江意是第一人。
让他站在门口等的,江意仍旧是。
片刻,正值傅奚亭不耐烦之际,江意打开了房门。
傅奚亭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眸光微深,只闻得到碘伏的味道却没见到伤口:“受伤了?”
“一点小伤。”
“伤哪儿了?”傅奚亭硬邦邦的话语开口,完全没有关心人的意思。
江意望着他,沉默了。
“傅先生的本意应该不是想关心我,而是不想我给你添麻烦,对吧?”
傅奚亭不否认。
但他讶异,区区一个江意竟然能把他的心思看得如此透彻。
“江小姐何必用自己的想法去揣度一个人呢!”
傅奚亭伸手握住她没受伤的那只胳膊,将她开衫袖子推起来,未曾见到伤口。
随即,准备去捞起她第二只手的人,手在半空中顿住了,兴许是觉得她这只胳膊脱臼没几日,碰不得。“是你自己撸还是我来?”
江意出奇地看出了傅奚亭的谨慎,也没说什么,伸手捞起袖子。
掐伤跟其他的伤,一对比就出来了。
“自己掐的?”
江意:…………“我人格分裂吗?自己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