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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着,跟猫说着话。

猫咪一声声地回应着她。

怪异而又惊悚的画面让傅奚亭定住了视线。

楼上的视线太过直白,且没有任何躲闪,江意微微回眸,与之撞个正着。

而傅奚亭呢?

毫不回避。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真爱才会害羞。

若是不爱,才会坦荡大方。

江意勾了勾唇瓣,缓缓地收回视线。

江意在豫园不好过,而江家也吵成了一锅粥。

伊恬气得脸红脖子粗,一轮争吵过后坐在呢沙发上抹眼泪。

江则坐在对面,手肘撑在膝盖上捂着脸。

一脸的悲痛欲绝。

“你明天去把意意接回来。”

“傅奚亭不会同意,”江则话语中带着些许无助。

“傅奚亭能压着我女儿不放不成?他是个什么东西?”

“他不是什么东西,但首都大部分世家的命脉都在他手中,”江则没有过激的语调,也没有刻意地去表达什么,仅仅是一句平静的话就让伊恬沉默了。

江意在豫园的第三日,觉得无聊透顶,若非有只猫陪着,抑郁症大概也离她不远了。

是以第四日,清晨坐在餐桌上,她同傅奚亭开口:“我该回学校上课了。”

傅奚亭并未刻意为难:“让素馨安排司机。”

他很忙。

早出晚归,见不到人。

除了第一日晚上的晚餐,江意已经一连几天没有见到人了。

只有午夜时,院子里汽车引擎的响声才能证明他这个人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