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斟酌,江思道:“我昨晚确实是在场————。”
“你在场,却看着那些人欲要强|奸我。”
江意抓住她话语里的漏点开始反击,不给江思继续开口的机会。
而江思,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意怼了回去。
向来压江意一头的江思这会儿有些呆滞。
“意意,思思不是这种人,当时肯定是人太多,她慌乱了,”徐一身为江思的母亲,身为江家老二的媳妇儿,在江家也是个极有存在感的人,见自己女儿被江意压着,难免没忍住直接开了口。
江意仍旧沉稳镇定:“我们明明没说有多少人,您为什么会知道人多这件事情?”
江意一句话,就把事情闹大了,本来就是晚辈小打小闹的事情现在突然上升到了长辈身上。
徐一脸上一阵清白。
落在膝盖上的指尖微微的勾了勾,盯着江意的目光跟淬着毒似的。
“意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二婶没听懂。”
以往,只要徐一说这句话,江意即便是有作势的心情也没作势的本事。
可她不知道,这个江意,并非原来的江意。
只见她缓缓摇头:“我也不知道二婶是什么意思。”
江意觉得自己真惨,别人重生都带记忆,可她重生,就是一张白纸,一片寡白就算了,重生到这种家庭里面,人人都是八百个心眼,各个都是九曲十八弯的心。
“你口口声声说思思在场不管你,你有证据吗?”
“二弟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家意意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不成?”伊恬向前一步将江意护在身后,怒目圆睁的盯着她。
徐一不屑的笑了声:“大嫂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护着孩子啊。”
“二婶这张嘴不拿去喷屎实在是可惜了,当母亲的护着女儿被你说的跟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似的,怎么?我们家的人都吃你们家的大米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