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副指挥官，查到了。”申东推门走进，满脸严肃。

苏心木抬手轻揉着眉心，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是谁？”

申东没忍住偏头看了眼坐在一旁沙发上休息的黎尧弈，他手上端着杯咖啡，慢吞吞喝着，眉眼纯良无害，没有半点昔日的模样。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强烈，黎尧弈疑惑地看过来，问他：“你也想要喝咖啡吗？”

“我——”申东张了张嘴，下秒顿时噤声。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仿佛看见指挥官眼底有一闪寒芒掠过，像极了从前的他。

怎么回事？

申东定睛再想仔细看看的时候，却什么都看不出了。

“申秘书，你在犹豫什么？”苏心木慢悠悠掀起眼皮看向他，透出几分锋利的冷意。

“没有，苏副指挥官。”他仓促否认，给出答案：“是何提督。”

“嗯，不意外。”知道这件事传开的时候，苏心木怀疑过孙泽襄，但更怀疑的，是何提督。

在整个指挥部里，最觊觎权力和地位的就是他了，解决掉黎尧弈这个隐患，也是对他最有利的。

申东试探着开口：“那，我们要出手教训教训他吗？”

何提督的势力盘根错节，如果直接出手打压，恐会逼得他狗急跳墙，猛烈反扑。

苏心木不得不承认，她的威望远不如黎尧弈，甚至比不上何提督。

短短一阵子的副指挥官，纵使她成绩不错，也无法服众。

现在黎尧弈又没恢复，一意孤行，只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