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心木定了定神色,回以同样的玩笑话:“孙教授这般模样,倒是让我怀疑,你是否真的有进展,该不会只是在钓我的鱼吧?”

“苏小姐这个玩笑可不好笑。”孙泽襄俯身凑近她,眸色深深,“我好歹是化灵实验系出身的,多年从事锦鲤化灵与人鱼化灵的研究。”

他声音顿了顿,意味不明:“苏小姐不是最清楚的吗?”

胸腔里的心脏倏地猛跳了下,她读懂了孙泽襄的意思,资深医师资格认证测试中出现的病患,都曾是他的实验体。

甚至有种可能,他们原本都是健康的,但在孙泽襄无度的实验下,屡次超越极限,灵力循环体系崩溃。

如果她没能逃离科学所,或许下场不会有什么分别。

“你想要什么?”苏心木吐出一口浊气。

“想要你,可以吗?”孙泽襄似蛊似惑地出声,“我真的很欣赏你,甚至将这种情绪命名为喜欢也不为过。”

丝丝恶寒感从尾椎骨漫上了天灵盖,苏心木盯着他,出口成脏:“你有病。”

“嗯,相思病。”他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没得谈就算了。”苏心木后退半步,眼角眉梢附着着寒霜,“不过是晚起步一些,也没有关系。”

这对话,怎么似曾相识。

孙泽襄想起前几天才被苏心木严词拒绝过。

他沉思片刻,终于决定换个靠谱的答案:“我希望你能远离黎尧弈,之后不再插手我和他的战争。”

苏心木有一瞬间的茫然。

她什么时候插手过他们俩之间的争斗了?

她只是单纯不喜欢孙泽襄的行事风格,且不愿意大度地不计较往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