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要给他疏通灵力,还得哄他。

但目光触及到他颈间海蓝色的鳞片时,一肚子气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惭愧,她反省,但鳞片真的戳中她xp。

颜控偶尔向颜值低个头,也不是什么罪过吧?

“随你。”苏心木掏出一袋营养液,一边吸着,一边加大了灵力输出的强度。

只能尽可能争取速战速决。

男人时不时轻啄着她的颈侧,又一路上移,落在唇角。

苏心木收回灵力时,黎尧弈全身的体重都压在她身上,脑袋软趴趴地靠在她颈侧,胳膊无力地圈在她腰间。

她沉默半秒,轻叹一口气,稍稍用力,半带着黎尧弈,将他放置在自己床上。

睡着的黎指挥官很安详,双眸紧闭,纤长的睫毛伴着呼吸一颤一颤的,颈侧的鳞片已然褪去。

柔软易碎,而又不设防备似的。

苏心木垂眸凝着他,唇齿间隐约还残留着微苦,男人黏糊糊的话语也仿佛萦绕耳畔。

为颜值上头的那股子劲儿过去了,她也回过味来。

易感期,黎尧弈不说经历过百回,至少也得十次往上了,对自己身体情况的了解程度,几乎百分百。

方才卧室见面时,他却刻意搪塞自己关于易感期的话题。

……他演她。

故意的。

……

次日,苏心木醒来的时候是睡在自己卧室的。

早晨黎尧弈把她从客厅沙发抱回来的。为了避免尴尬,她索性装睡当不知道。

八点,光脑设置的免打扰时间已经结束,最新的消息也弹出在眼前。